鎏钺

然而纷纭的事实性知识总是得到民众喜爱的。他们最想知道的不是爱为何物,而是基督是不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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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生活·归档&解释

前篇:《倾城之恋》

物质生活01

物质生活02

物质生活03

物质生活04

物质生活05

物质生活06

物质生活07

物质生活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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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题目和开头部分都是二手的杜拉斯。


请叫我错字大王


这次真的是写不出后记了,有很多难言之隐,用后记这么一点点文字很难表达清楚。我就提几个点好了。



1.为什么要将场景设在上海?


主要是由于自己生在上海,长在上海,对这片土地抱有太多的期待和感触。况且当时上海是远东第一城市,要想让这个没有物质困扰的故事发生,就只能设立在这个繁华的地方。

上海有外滩、有新天地,对于游客而言这些已经足够代表上海韵味了。但是上海是没有根的,他的百姓没有办法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时间沉淀下来的美丽。现在的上海,全都是1980年代左右留下来的老式房屋,土灰色的,没有一点点美感,像是监狱一样。虹口这边以前是日租界,还留着不少当时的模样,我又比较熟悉这里,就正好可以把它融进故事里写下来。小的时候上课,去鲁迅公园玩,就喜欢穿过甜爱路跑到内山书店旁边那家新华书店里蹭书。山阴路藏在甜爱路旁边的小路后面。以前都是有钱人家的小洋房,现在一间房子里可以住几户甚至十几户人家。从山阴路出去,立马又是一股市侩的味道了。沿着四川北路走下去就是多伦路文化街,再走得远一点就是外滩。

我都记得,永远不可能忘记。

但是只有我记得是不够的,以后这些东西势必都会被消去,之后的人就再也感受不到上海的这点美了。我只希望我自己能写下来一点东西,让更多人看到,感受他的美。



2.谈一谈这篇小说和《大正浪漫》的异同


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考了很久了,在《物质生活》(以后简称《物质》)刚开始动手写的时候我就在想:这篇新作会和《大正浪漫》(以后简称《大正》)有什么不同?还是只是一次依葫芦画瓢,换汤不换药?

现在文章写完,我终于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最明显的一点相同之处,就是两者描绘的都是日本大正时期、中国民国初期到中期过渡的过程。当然了,《物质》是以太宰治的视角讲的,《大正》则是以中原中也的角度说的。

第二个相同的相同之处,这两篇文章中没有绝对的攻受,各位旁友们要站太中还是中太我认为都无所谓,我的目的在于淡化性别。

还有一点相同的就是,在这两篇文章中的人物都是没有衣食之忧的。事实上在我的绝大多数文章里我都尽量在避免底层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这个问题。我自己虽然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但是也绝非出自穷苦人家,真要说起来可能层次更像是《物质》里的张爱玲,叫我去写这些问题,约莫只会让人感觉到在无病呻吟。

但这并非说明我的文章都是浪漫化的。除了物质上的问题,我们还有精神上的问题要讨论。借用杜拉斯的《物质生活》作为标题的原因我已经在文章第一章里写得很清楚了。我在文章中提到的那些论点,完全可以抽离开来当作论文来写,但那就是枯燥说理了。我还是希望能够把这些问题融入生活中让大家感兴趣地读完。

写《大正》的时候,我特意淡化了年龄,整篇行文也没有特别的现实感。还是出于中原中也是诗人的考量,他的诗是富有想象力与浪漫的,他整个人也非常的浪漫。最后的私奔与太宰治被枪毙,也是浪漫的一部分,因为太宰治不死,他们两个人只会为了牛溲马勃的事情一天到晚争论直到散伙。这才叫现实。

写《物质》,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看,这两个人假如真的能够在一起(literally一起),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这是偏向现实的。很对不起观众大老爷们,你们以为你们在看太宰治,可能在不经意间已经被迫看进去了许多我的狗屁思想。很多想说的话我都已经在文章里说清楚了。比如说“私奔”的问题,比如说写书的问题、对爱情的看法。悄悄地提一句,本文作者“太宰治”是用中文写作的。

我的设定是这样的:

太宰治 1902~1992(也就是说他写完《物质》没过多久就翘辫子了)

中原中也 1900~1999(FINAl WINNER)

中岛敦子 1903~1994(一次性集齐太&中两大男友,也是个大 boss)

芥川龙之介 1962~(太宰治八十岁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我好像在《物质》还不知道《倾城之恋》里提到过,也就是说1982年,芥川龙之介二十岁,太宰治刚回到上海没多久。这段感情其实也维持了很久,从太宰治八十岁到八十八岁,一共八年的时间,他一直在扮演儿子、孙子、保姆与恋人,最后绝望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中原中也的弟弟 1902~1918(就是在俄罗斯远东生病死了的那位,年龄其实和太宰治一样大)

太宰治的大哥 1900~??(是的,和中一样大)

太宰治的姐姐 1901~1940(设定里写的是最后和男演员的婚外情被曝光,羞愤自杀了,但是“太宰治”在《一个爱情故事》里没提)

尾崎红叶&与谢野晶子 年龄未知,死生未知(但是在太17、18岁的时候她们似乎已经20岁后半段了)

张爱玲 年龄未知,死生未知(这个人物的出现纯粹是由于我的私心,在她回到上海念书的时候大概是17岁的样子)

太宰佑子 1956~(就是太宰治那个女儿)

太宰治在20岁(大正十一年,1922年)的时候离开东京到上海,中原中也也是20岁(大正九年,1920年)的时候离开法国到上海。也就是说两个人正好都避开来了关东大地震。

他们的恋情从1923年一直维持到1925年,之后一直到1960太宰治都在上海。1960~1981年在日本,带小孩。1981年末又回上海了,一直到死都作为中国的日本友人进行活动与写作。


真是个无厘头的设定啊!



二十年代可是爵士乐的天堂,也是东西方文化碰撞最为猛烈的时代,我在《大正》里完全把它们隐藏起来了,终于能够在《物质》里再全部释放出来。

最后再提一点,当然全部的异同绝不止这一些,就是《大正》里虽然第一人称是属于中原中也的,但是主要故事聚焦还是放在太宰治身上。在《物质》里,也在写太宰治。三次元的太宰治就是这样,喜欢让别人聚焦到自己身上。

别的还有很多,还有《物质》和《倾城之恋》里作者“太宰治”的心态变化,以及《大正》和《物质》叙述手法的不同。

假如各位读者们不介意我的文章的话,可以对比着看一下,我个人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3.遇到的困难

首先就是主题问题。我写过那么多文章,一直不敢也不愿意把“爱情”明晃晃地放上台面来讲,总是希望在各个纷呈的主旨下穿插一点两个人的互动。简而言之就是别扭。明明就是看了原作觉得“这两个人”真配啊,结果到自己这儿了,又什么爱情都不懂,什么也写不出来,美其名曰“性冷淡”风,实际上和真正的“性冷淡”风差了十万八千里,只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罢了。

但我觉得自己总得有点挑战,爱情小说又怎么了,爱情与亲情与友情同样,都是人的一种情感。之所以它曾经让我感到恶俗,只不过是因为社会上有太多恶俗的爱情小说罢了。爱情不是恶俗的。

其实说是写爱情,还是和写《大正》、《传奇世家》等等一系列文章一样,混了许多许多我自己的狗屁思想进去。只不过我这次正大光明地把“爱”这个字摆上台面了。


第二个就是文章的长度问题。二零一七年是我的小周天爆发之年,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写了五万多字,几乎比我之前所有写过的文章字数还要多了。这是我开始写文章以来的第三个中篇。第一个就是《大正》,第二个是《传奇世家》,都是在这半年来完成的。我终于开始渐渐觉得自己有写长文章的自信了。

《物质》、带上《倾城之恋》算是一个系列。《倾城之恋》是六月底王总给我提供的脑洞,然后七月四号我正式发在网上的。《物质》的最后一章是八月二号发出来的。所以说这一个系列我一共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写出来,这在从前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当然了,这一方面是得益于暑假稍微有点闲暇时间,(但是加上了这篇文章要写之后,我一天也睡不满5个小时),还有一方面就是我终于好像可以自然地写下文章了。

主要是锻炼毅力。写中篇写长篇都是考验作者毅力,作者自己也有生活也有情感波动,作品中的人物也有情感变化,绝不能因为作者的一时任性把剧情走向全都打乱。


第三个困难是,我在这篇文章中第一次没有在文章的每一章节前取小标题,我希望这篇文章能够被一气呵成读下来,有连贯性。在我电脑里的这篇文章真的就是一溜下来的,看上去很爽。但这也就意味着每一章前面都没有总结,我必须把一个章节一个主题都牢牢得扣在一起,让读者自行就能总结出这一章节想要表达的主旨。


最后一个困难之处在于我所描写的人与物。我描写的是日本富贵人家,可惜我从来没有机会接触过日本上流社会,也从来没有去过日本。但其实去没去过都一样,风俗虽有不同,但人类本性大抵是相同的,只是在某些部分的思想不太一样。为此我查了很多资料,不仅仅是看网上的文献,还专门买了一本竹村民郎的《大正文化——帝国日本的乌托邦时代》来研读了一番。 虽然我在《物质》里涉及到日本的部分只有一小半,但也不可以就这么糊弄过去。至于上海的那部分,我对它太熟悉了,就像写我家厨房一样,对于上海网上查一些资料就可以了。因此这篇文章看上去比《大正》现实一点,一方面也是由于环境描写不再是“印象派”的原因。




最后还是很感谢各位读者们能陪我唠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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